凡煙小說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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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1

“究竟是什麽樣的噩夢,把我們的中也幹部弄的這麽魂不守舍,”我嘗了一口杯中的酒,把酒杯放到眼前,端詳了一下裏面的顏色,疑惑的問道,“不是說好今天要享用我送給你的禮物嗎,怎麽還不拿出來呀?”

中也在和彭格列的首領打過招呼後,就以“我和他有要緊的事情要做”為由,把我帶回了他的家裏。

而阿綱則是一副“我懂,快走吧”的表情,雀躍的看著我和中也一起離開彭格列,對此我其實是有一點好奇的,畢竟在之前的戰鬥中我覺得大家對中也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於是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忍不住悄悄的問了一句,阿綱則是有些胃疼的看了我一眼,看中也的註意沒有放在這邊才小聲的和我說了一句。

“他剛剛和雲雀學長遇見了,”他臉上滿是自家好好的建築被毀的肉疼,“雲雀學長在看到他一副想要踢館的樣子後,根本沒問理由就愉悅的打開匣子了。”

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好奇的問他:“所以,你有記住這十年的彩票號碼嗎?”

沢田綱吉有些沮喪的說道:“沒有。”

我收回我的笑容,平靜的看著他。

而他也意識到了什麽,有些無奈地說道:“零直接和我確認就好,不需要這麽試探的。”

他暖棕色的眼眸裏面寫滿了認真,1如昨日那般,像小兔子一樣看著我。

“沒錯,我接受到尤尼傳來的那份記憶了,謝謝你,零。”

我也笑了:“不用和我這麽客氣的,阿綱,明明沒有我,你僅憑著自己想要保護夥伴的決心,也是可以戰勝白蘭的。”

我突然又想起那次我在餐廳看到的那個彈奏鋼琴的影子,不免有些好奇的問道:“現在的那個白蘭是怎麽回事,現在他應該還沒有繼承那枚戒指,想要對付他應該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阿綱猶豫了一下,還是坦誠的告訴了我。

“我之前見到他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尤尼和我說,他也接收了未來的記憶,已經不算是那個十年後會毀滅世界的白蘭了,再加上他現在已經沒有瑪雷指環了,所以我們是不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且尚未作惡的人出手的。”

我沈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由衷的說道。

“果然是阿綱的做法啊。”

回憶就此打住,我眼睜睜的看著中也在聽完禮物兩個字後,臉上的表情由一片空白到驚恐我居然還記得這件事情,最後臉頰潮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我不像太宰那樣擅長揣測人心,但和中也相處這麽久了,好歹也是能猜出一點他的心思的。

“是在擔心什麽嗎,”我體貼的問到,“放心吧,這是在自己家中,如果真的發生什麽的話,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還在為我自己察覺到了中也擔心宿醉後毀壞財物的心思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中也嘆了口氣,認命的起身走向臥室,在走進臥室之前還警告我不許偷看。

難不成是太重視那瓶酒了,擔心我趁他不在家一個人全部喝光?我想了想,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是不會偷看的。

在這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想著大概太宰在這段時間又來禍害中也的東西了,因此中也防範著我不小心透露給太宰也是正常的。

直到他再次走出臥室門的時候,我手裏的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深紅色的酒液蜿蜒流淌,像是某種不可言說卻越演越烈的欲望在肆意蔓延擴張,我有些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看向那個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踩在白色地毯上的腳趾已經因為害羞和不安而微微蜷縮,讓人忍不住想要執起親吻。

我再次開口的時候連聲音都嘶啞了兩分。

“你…這是送給我的成人禮嗎?”

2

橘發少年躲避著我的視線從臥室走出來時,有點同手同腳,局促不安,精致的臉蛋上滿是大片紅暈,紅色的深V晚禮服使得胸`前線條分明的肌肉一覽無餘,不盈一握的腰肢彌補了胸`前略微空蕩的缺陷,散落在精致鎖骨的發絲因為走路而微微晃動,像是搔在你心頭一樣酥酥|麻麻。

總而言之,如果這樣的身姿出現在牛郎店的話,想必那個夜晚,整個橫濱的香檳都會為他開啟。

而此刻這樣美麗的身影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並因為我的話而做出了些許抗拒的表情:“什麽成人禮,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誒,零,你流鼻血了!”

我因為眼前的美景而導致大腦的理智所剩無幾,呆呆的把手指伸向自己的鼻下,果然摸到了些許粘稠的液體。

中也顧不得害羞,隨手抓起桌上的紙巾抽了幾張按在我的鼻子上,我微微擡起下巴防止血液滴在衣服上,用紙巾捏住鼻翼,有些甕聲甕氣的說道:“沒事,不用在意,或許是在彭格列的時候蛤蜊生蠔吃太多了,剛剛又喝了一點酒,所以有點上火”

中也把毛巾用冷水浸濕,敷在我的額頭上,有些抱怨的說道:“真是的,虧我還那麽擔心你,沒想到你在那邊過的那麽滋潤。”

我看著他胸`前略微寬大的衣衫因為靠近擡手的動作而清晰可見的粉紅色,滿腦子想的都是“我是色批我先上”,而鼻子裏面溫熱的液體流的更歡暢了。

在中也的“幫助”下,我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艱難的止住了鼻血,並由衷感嘆古人誠不欺我,美人計,真是名不虛傳、兵不血刃。

我看向因為這一插曲明顯放松了不少的中也,有些好奇的撚起一片輕薄的布料,問道:“雖然我心中一直有這個夢想,但我應該是沒說出口過啊,怎麽今天是卡密薩瑪看我馬上就要變成魔法師(單身保持處子之身到三十歲),所以可憐我讓我孤獨終老前實現夢想嗎?”

中也毫不客氣的拍掉了我的手,因為之前羞恥過頭現在反而破罐子破摔了。

他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故作冷漠的說道:“還不是你之前說過的,是給我準備的驚.喜,還說自己生日當天要用這個慶祝的嗎。”更何況這家夥之前也說過想要自己穿一次女裝,什麽一生一世的請求啊、什麽只要看到一次之後這輩子就死生無憾了,要不是這樣的話,他才會做這種荒唐的事情。

我搔了搔自己的臉頰,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在某次夢游中撥通了中也的電話,並且說出了諸如此類的話。

在中也面色越發不善的落實中,我用拳頭輕輕敲擊自己的手掌,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知道了,”我趁著誤會解除之前光明正大的多看了幾眼,然後才慢悠悠的解釋到,“我說的是酒啦,特意買給你的,我生日的時候開瓶嘗一點點,不過看樣子你並沒有發現我放在酒櫃裏面的驚喜啊。”

中也沈默了一會兒,在我專心吃豆腐的目光中,默默的將臉埋進手心,可以看出他的心中百味陳雜。

我裝模作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介意,啊對了,我記得之前你還說過,以後還可以……”

中也把手放下,冷漠的回臥室換衣服了。

我:嗚嗚嗚,我為什麽要解開這個誤會。

3

於是,就變成了在我惋惜的表情中,中也一邊吃飯一邊回答了最初的那個問題。

“其實也沒什麽,”他努

力的回憶了一下,簡單的概括到,“就是某一天我出差回到組織之後,哪裏都找不到你,聽說你去給彭格列幫忙了,結果當我趕到彭格列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你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最後的兩個字。我也理解了,為何他在看到我的時候,臉上寫滿了如釋重負與後怕。

我朝他露出一個帶有安撫意味的微笑,慢慢的切開紋理分明的上好和牛,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調侃道:“我又不是太宰,如果可以活著的話,我還是希望可以好好的活著的。”但如果只有死亡才能讓我的心願達成的話,我想我也會那樣去做。

中也並沒有猜到我心中真實所想,只是勾起嘴角,一副心情愉悅的樣子,然後端起酒杯,和我在空中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喝的當然不是我送的那瓶,因為中也還是因為之前的烏龍感到介懷,所以倒的是另一瓶價格不相上下的酒。

“既然是場誤會,那裙子是誰送來的呢?”

我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但事實上,遇到坑害中也的事不決,找太宰那準是沒有錯的,感謝大自然哦不,是感謝太宰的饋贈。

4

吃過飯後,我自然是準備留宿在這裏的,和中也一起躺在他臥室裏面的大床上,挑了幾件有趣的事說了,比如,加百羅涅家族的首領是個手下不在身邊就會出錯的看上去像一只很漂亮的鴨的金發男人、尤尼家族是可以窺探未來並且像是鳳凰涅盤,浴火重生一樣,舊生命的離去帶來新生命的誕生。

中也靠在我身旁認真的聽著,我並沒有告訴他自己來到五年後的事,而他則是告訴我,伏黑甚爾之所以會出現在那裏是因為他在組織懶懶散散,森先生眼不見心不煩就把他扔到我那裏去給彭格列做人情了。

我哈哈哈的笑了,然後又和他講了白蘭身邊那群奇奇怪怪的人,在講到匣子的時候,我本打算興致勃勃的拿出幾個戒指讓中也試試能不能點燃火焰,結果發現一分鐘前還在回應我的中也已經睡著了。

我看著對方恬靜的睡顏,又想起之前女裝時候的驚鴻一瞥,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晚安,願你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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